
《斯飛日歷2018》中的岳陽樓圖片。斯飛小組供圖
對于他來說,尋訪古跡有太多的回憶。他粗略算了一下,自己大概去探訪過超過1500處“國保”古跡。
當然,這樣的探訪并非一般人想象中的“旅游”,很大程度上是“探險”。
他還記得自己在甘肅深山密林中尋訪五代塔兒莊塔的遭遇大暴雨的經(jīng)歷。離這處古跡最近的村莊至少都有5公里遠。“我去的時候還是晴天,但看完塔就下起瓢潑大雨?,F(xiàn)在想來其實挺后怕的,怕會發(fā)生山洪。當時還沒帶傘,就只能用衣服包裹著相機。結(jié)果自己全身都被澆透,在雨中行進了一個小時。”
如果說,張利偉是為了自己的興趣和好奇心去探訪古跡,劉拓則把這些古跡當成老朋友了。像云岡石窟、五臺山南禪寺這些地方,他都去過多次,也見證了這些文物的變遷。
也因此,他總能注意到文物的變化。幾年前,他還曾在網(wǎng)上曝出遼寧朝陽某景區(qū)內(nèi)一處古壁畫被“修復(fù)”得面目全非。此事經(jīng)媒體報道后引起廣泛關(guān)注。
正因為斯飛小組的成員大都出于對古建筑的興趣,而自覺地去尋訪、拍照,這個小組至今都很穩(wěn)定。
“十年中一起交流古建筑的伙伴,都已經(jīng)成了生活中的朋友。”張利偉說。

《斯飛日歷2018》中的黑城遺址圖片。斯飛小組供圖
最近幾年,斯飛小組不再滿足于只是去看一看、拍拍照。他們開始把這些成果介紹給更多的人。
從2016年開始,斯飛小組開始將這些古跡的照片轉(zhuǎn)化成內(nèi)容。他們出版了《斯飛日歷2017》《斯飛日歷2018》。
今年9月,《識古尋蹤:中國文化史跡手賬》出版,書中依照省、市、縣為區(qū)劃單位,收錄并標注目前全部7個批次的四千多處“國保”古跡的坐標。
一說到出版日歷、手賬,張利偉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些事情消耗、占用了他本該去探訪古跡的時間。
